右手真的优越吗奥门永利误乐域?

右手真的优越吗?

奥门永利误乐域 1

日常生活中,一般大部分人吃饭、做一些手工劳务都是用右手,当有人发现别人在用左手拿筷子、剪刀,球拍等时,就会很惊异的问:“你用左手呀,真厉害,人家说用左手的人都比较聪明。”作为一个左撇子,我不时会遇到这样的事,初时会尴尬的笑笑遮掩过去;一般和许多人围桌聚餐时,也会选择坐桌角的地方,避免吃饭时和别人的筷子碰撞到一起。后来发现这种现象并不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同地区、不同种族、不同文明发展程度社会中的人也会遇到类似的困境。

《死亡与右手》是一本由[法] 罗伯特·赫尔兹 / Robert
Hertz著作,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4.00元,页数:143,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赫尔兹在《右手的优越》中曾举例子,其中之一就是:印度尼西亚地区的孩子很小时候,就规定吃饭时只能用右手,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家里大人甚至甚至将孩子的手绑起来,以防小孩不能控制自己用了左手;左手只在从事不干净或污秽的活动和劳作时才被使用。

《死亡与右手》读后感:丧葬仪式和右手

埃文思-普里查德在《努尔人的宗教》中也举例,努尔人总是将长矛握在右手,一些年轻人甚至到了要将左手弄残的地步。他们也常将牛的左脚弄残,使其朝下长……。

丧葬仪式和右手

整个人类世界,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自古以来就存在这样一种习俗,即人们多赋予右手更多的工作,相应的以右手为主而进行工作的人均被视为正常,反之,右手常处于辅助的地位,而以左手为主进行活动的人常被鄙视或打入另类。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右手真的比左手优越吗?赫尔兹力图从文化人类学角度加以探讨。他首先从解剖学和遗传学上进行了考察,他认为,解剖学没有提供人类天生擅长使用右手的证据。人类喜欢用右手的倾向是身体外部的因素其主要作用。具体讲,就是社会的价值观、社会的集体观念或集体意识所决定的。赫尔兹在《右手的优越》中进一步指出:原始人将整个宇宙分成二元对立的两部分,“社会与宇宙都分成两个侧面,一方面是神圣的、尊贵的、重要的,另一方面是世俗的、普通的;一方面是强有力的和生机勃勃的男性一侧,另一方面是弱小的与被动的女性一侧;与此相对应的就是右的一侧和左的一侧。”

『灵魂』的本质即是对死亡的战胜,是人类的内心需求。

总之,无论是选择用右手还是用左手,都是文化建构的作用,在生物上并不存在谁有谁劣。教育孩子是选择右手吃饭,还是用左手,不必强求,顺其自然就好,用右手并不一定比用左手聪明。

虽然死亡是一种自然现象,但却是一件使人心里无法接受的事情,故而人类发明了灵魂。

尸体腐烂至白骨,这为灵魂的存在提供物质基础,因为尸骨的稳定性大于肉体。通过二次葬礼使灵魂与另一个世界的祖先获得短暂的团聚,再通过转世,让死者又回到世间,由此使灵魂获得稳定。

通过葬礼仪式,使人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由死亡到复活,由分离到回归,最终战胜死亡。

『右手』

宗教是人类早期的社会制度或秩序,包括许多约束、禁忌、仪式。宗教也是人类早期对世界认识的一种反映,人类面对自然力、超自然力的不可控,发明出某种仪式来应对这些外力。

我们往往把超自然的、不可控的事物归为神圣的。有限的“人力”只能通过仪式来与神对话,仪式反映出我们的内心需求,即通过仪式让神明帮助我们完成自己力量所不能及的事情,一旦自己的期盼通过仪式而实现,这无不能证明神之存在。

神的存在,有两种意义,一种是我们对仪式的依赖即对神的依赖,另一种是神成了我们的一面镜子,即将神拉大了与我们之间的距离。神的存在既证明了神的强大,又证明了人的无能,显然我们面对困难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通过仪式祈求神的帮助,故而由现实的困境导致的冲突可以通过仪式得以化解。

神与人的对立即是神圣与世俗的对立。宗教的约束力是从对万事万物的分类而开始的,以“神圣-世俗”的二分法,操作简单,更易于掌控。

在宗教下的个人选择,无不体现着宗教的价值观,“二元”对立的原始思维,确立右手是神圣的,左手是世俗的;男人是神圣的,女人是世俗的;这种划分无不体现着唯自己有利或趋利避害的价值观念。

总之宗教的“二元”对立思想主导着社会的组织。给某个事物下定义,并依据其功能来将其归类,以及赋予它的意义,都是人类价值观念的体现,明确什么是好的,意味着要极力避免什么是坏。2016/03/18

《死亡与右手》读后感:一本关于“二次葬”、象征人类学的田野调查分析
很赞!

此书由《一项关于死亡的集体表象的研究》、《右手的优越:一项关于宗教两极性的研究》两篇独立的论文构成。作者认为,对于集体意识来说,死亡在通常的情况下是将死者从人类社会中排除出去,实现他从可见的生者世界向不可见的死者世界过渡。与死者停尸期相对应的是其在世间的亲属们的服丧期,其间,死者状态的改变对应着生者状态的改变。作为一种社会现象,死亡在人们内心构成了一个既分离又整合的双重痛苦过程。而在右手的优越中提及,通过对集体表象的比较研究证明,右手之优越于左手,并不像人们想象那样是由人类机体自身的特点决定的。右手和左手的二元对立,是原始思维中固有的神圣与世俗的二元对立的一个特例和结果。作者选取的研究对象,一为印度尼西亚地区的“二次葬”,一是右手和左手相联系的不同观念和价值。确实是一本经典之作。或许,对于一个对人类学一知半解的我来说,以下的见解也有商榷之处。

1、对于阐释人类社会一般性规律的总结。尽管作者是20世纪初的学者,其理论基础要受限于当时的学术框架,但是关于人类学一般性规律的解释,在他的老师涂尔干所研究的《图腾与禁忌》一文中都已经反驳并且弃之不用了。虽然它采用了“比较法”(我认为就是印尼多个地区田野材料的比较),但是对于最后一般性结论,我认为还是有问题的。

2、关于“二次葬”解释的想法。“二次葬”作为一种过渡仪式存在于社会,并且起到一定的社会机制作用,生者对于死者的献祭,出于感情也是出对对自身的保护等,是一个漫长并且充满诸多社会意义和功能的过程。而作者最后简单的描述为“二次葬存在的原因最终归结为人们需要经过一段时间,对自身进行调节以面对亲属死亡的现实。”在我看来,这个结论不够充分。

3、不曾有反面例子或者其他意义例子的存在。不曾提及没有“二次葬”的群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因为并非所有的印尼人都举行二次葬),对于二次葬的解释倾向于支持他的理论(如对于客死他乡的二次葬情况只字未提)。关于右手的神圣性刻意提高和强化(事实上很多地区右手反而是代表这邪恶的力量,有些地区右手和左手本就没有象征意义的区别)

4、不曾涉及政治内涵。作者在论文中阐述人们如何将软弱、笨拙和罪恶与左手相联系,很大程度上都是社会文化中的道德内涵、信仰内涵。但是我认为,印尼地区的社会政治结构早已成熟,其“落后”在于社会生产力方面,作者既然已经提及意识形态方向的象征意义,为何刻意回避右手象征意义与社会上层结构的关系和联系?

《死亡与右手》读后感:读书笔记

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腐烂物要被亲人使用(拌饭/涂在身上……)

受到死亡的意外困扰的社会必须逐渐恢复他的平静,因此需要一个特定的阶段来将死者丛生者的世界排除出去;同时也因为将一个人整合进一个新社会所需要的分离与整合的双重心理过程,是以分子的形式进行的,这无疑是需要时间的。

2、 找到人头献祭即可终止各种服丧禁忌。

3、
死亡不再是一个瞬间的行为,它需要一个持续的过程。死亡不是一个破坏的过程,而是你转变,破旧立新。

4、 最终埋葬:保证灵魂能够平安到达死者的世界,彻底解放服丧者。

5、
灵魂经过转世进入女人身体继续产生生命。因纽特:用村子里刚死去的人名给新生儿

“在原始人眼中,死亡是一种入会仪式,一个新的开始”

6、
“如今的最终葬礼仅仅是纪念性的,它的唯一目的就是向死者致以最后的敬意和纪念他的死亡。”

7、
“死亡并不局限于结束一个认可见的肉体生命……而社会人恰恰又被集体意识赋予了伟大的尊严和重要性。”

8、
不知道是否翻译问题,将服丧亲属的终结服丧看做一种解脱,对禁忌的解脱、对神秘力量的解脱。感觉这个词太带有感情色彩了。

《右手的优越:一项关于宗教两极性的研究》

1、 表现:

左撇子会被打,旁门左道,仪式上左手代表的厄运,

触犯教条得罪人被从教堂的左门驱赶

尤其是毛利人,右侧是神圣的一侧,生命、力量的一侧:神灵、守护神的白色身影,左侧是世俗的一侧、死亡的一侧:黑色的魔鬼。

北美印第安人的语言有肢体语言部分,用左右手的高低来描述“高”“低”

2、 原因解析

谢老师:中国左卑右尊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阴阳二字中,是右边写的阳

(同时提到了中国民俗中对双数的追求)

太阳崇拜:面对东方的太阳之后,右边是南——温暖,左边是北——阴冷的影子。

3、 宗教:

必然出现的两级:神圣与世俗

“占据原始人精神世界的最基本的一组对立就是神圣和世俗的对立”

禁忌:同时包含着神圣、不纯洁和邪恶等概念——也就是世俗

“既然二元对立代表着原始思维为的全部,它必然影响着原始人类的宗教崇拜活动。”

“如果人体的不对称尚未存在,那么,它就必须被制造出来”

4、 生理解剖学

人体的确不对称,但不足以导致目前的左右现实

科学现实:左右手和左右脑交叉连接,天生右撇子比左撇子多15%(但不知道怎么统计出来的~)

《死亡与右手》读后感:此书<死亡部分>

不得不说,无论是哪个民族,在看待与死亡相关的问题时,总是会使用一种很Cult的眼光,尤其是对待异族丧葬形势的时候。这大概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健康的热衷于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问题1:关于食用死者尸体

首先我们应该撇清的是,这里涉及的食用尸体指的是非食人社会行为。具体来讲,引发我思考的事实是,在印度尼西亚某些部落,人死后一段时间并不下葬,而是放进棺材停放数月,棺材下面钻了孔,供尸液流出,这些尸液被收集起来,拌入死者家属的饭菜中食用。这让我想起了狐狸列那传奇中,列那要求子女在他死后将他的骨灰烙饼吃,这样他的智慧与力量将进入孩子们的身体,保佑子女在他死后继续与狮王、公狼斗争;北美印第安人中也有食用敌人尸体获取力量的传统。然而这明显与大多数丧葬行为中“灵肉分离”的理念不符,如果说死亡的同时灵魂脱离肉体,那么食用死者的尸体根本无法获得死者的灵魂。

胡思乱想问题2:服丧过程中的痛苦

根据书中的介绍,很多部落都有种同一种观点,死亡会带来不洁,至于究竟这种不洁是由灵魂离开肉体导致的,还是由肉体的腐败造成的,不同部落有着不同的观点。但是他们一致认为,死者的家属应该在一段时间内“过得不好”。起初我认为这种过得不好首先应该建立在精神打击的基础上,然而事实是,在相对较为落后的社会中,死者家属首先需要在物质上过得不好(以补偿家中出现死者给部落带来的麻烦?)即使社会进步了,各个社会的丧葬习俗都有所精简,但是服丧依然是一个这个不能,那个也不许的麻烦事。所以,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在社会发展的初期,到底是失去亲人的悲痛导致了服丧的种种痛苦;还是说服丧的种种禁忌导致了服丧的种种痛苦。

胡思乱想问题3:麻烦的转嫁

匪夷所思的是,即使出现死人对于部族来说是件麻烦事,但是依然会出现由死人造成的新的死亡。在一些部落,如果用人头祭祀死者,那么服丧或者其他祭祀行为的持续时间可以缩短。但是作者并没有继续讲述新的死亡会不会产生连带的服丧或者祭祀。我想,可能的解释是这样,由于在生产力极度不发达的社会,一次对死者的祭祀需要耗费大量生产力,在祭品没有凑齐的情况下祭祀是无法进行的,所以服丧,换句话说,死亡到安葬这段时间的长短是由准备祭品的快慢决定的。使用像人头这样的祭品(比较高级所以能顶别的祭品很多?)可以大大地缩短准备祭祀的时间,以此减轻死者家属的服丧负担以及由于尸体不能下葬给部族带来的麻烦,于是便损人利己的杀死别人的亲属,将麻烦转嫁。

胡思乱想的问题4:加快净化过程

依然是由那个关于死者尸体不洁而引发的问题。这里的不洁具有双重含义,首先从卫生的角度来看,腐败的尸体确实不干净;其次是在精神层面上讲,无论死人的肉体还是灵魂,滞留在人间都是不圣洁的。无论具体实施的方式有什么不同,大多数部族认为,加快灵魂离开人间、肉身彻底腐烂消失的速度都是一种净化。一种加速方式应运而生,这就是火化死者,在对段时间内让肉体消失组织灵魂在人间滞留,或者将腐败肉身导致的不洁与肉身一起消灭。拜火教有着与西藏相似的天葬习俗,目的也是让不洁的肉体尽早净化,食腐猛禽会带走这种不洁,可是食腐动物是否会因为吃了太多的“不洁”而变得特别“不洁”呢?还是说“不洁”会被消化道一并净化,形成相对纯洁的便便?回过头来看那个食用死者的问题,吃掉死者的尸体,是不是也会把“不洁”吃到肚子里?

胡思乱想的问题5:萨皮尔—沃夫假说

萨皮尔和沃夫认为,语言直接影响人类思想。简单讲,就是说我朝人民寻思事儿跟俄国毛子寻思事儿不一样是因为我朝说汉语,毛子说俄语。学生时代我一直认为这个假说完全就是扯犊子,直到看了一本德国人写的哲学著作,里面涉及了一些汉语中没有的概念让我彻底放弃了对该书的理解,我才觉得萨皮尔—沃夫说的东西或许有些道理。在《死亡与右手》中,我又首次见识了一种“正在死”状态,一个人咽了气不算死,直到他成功下葬,才能算死利索了。这个荒谬的问题最后我居然用语法学给自己解释清楚了,在某些社会“死亡”不是一个瞬间动词,而是一个延续性动词。所以在那些“瞬间”动词社会的人是无法理解“正在死”的——语言直接影响人类思想了。

胡思乱想的问题6:转世

这个问题说起来就有点惊悚了,因为一些文化认为灵魂离开肉体后会附在动植物身上,这些东西被女人吃掉后,灵魂会转世成婴儿出生。前一阵子看了个电影叫《夺命感应》,虽说不一定附在女人身上,不过那里面恶灵确实是可以附在人或者动物身上。我就一下想起来我有个喜欢乱吃东西的习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哪个死人的魂儿吃了,如果没从大姨妈排出去,那些魂儿啊啥的肯定还在我体内呢。这大概可以解释我种种精神分裂和老爷们儿附体的现象吧……

胡思乱想的问题7:万物有灵

这是一个由陪葬品引发的问题,陪葬品是给死者在死后使用的东西,但是为什么在人死了很久很久以后,当我们打开墓室的时候,还会发现这些陪葬品呢?他们不是应该早已经被死者用掉了么?除了无神论的解释之外,我想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万物有灵,墓室中的死者,确切点说是灵魂,吃掉了陪葬食物的灵魂,穿走了陪葬服饰的灵魂,往陪葬的夜壶的灵魂里撒了无数泡尿的灵魂。因为灵魂看不见,所以看起来这些陪葬品没人用过一样。但问题又来了,这些陪葬品是不是活人就用不了了,如果能用的话,是不是说,平时我们只是吃掉了食物的肉体,食物的灵魂溜走了;我们只是穿走了衣服的肉体,衣服的灵魂溜走了,我们只是撒出了肉体的尿,而精神的尿依然存在于精神的膀胱里,或者弥散进大气?

还有一些关于死亡很变态很令人瞠目结舌的细节,不写了,因为我发现,本来很严肃的话题,已经被我的胡思乱想彻底弄跑偏了。

《死亡与右手》读后感:赫尔兹的《死亡与右手》

赫尔兹的《死亡与右手》

内容概要:

赫尔兹在《一项关于死亡的集体表象的研究》中指出:死亡并不简单的就是机体的生理现象,人们复杂信仰、情感和行为的注入
使得死亡变得特别。在社会意识层面上,死亡是集体表象的对象。这种复杂又处在变化中的表象要求我们对它的起源进行探究,对它的构成要素进行分析。书中赫尔兹致力于阐明与死亡有关的复杂信仰和构成二次葬的实践活动。为此,他运用从达雅克人中收集到的资料,辅以其他民族志资料来开展研究。文章主体即是该项研究。赫尔兹将二次葬的过程分为死亡与最终葬礼之间的阶段与终结仪式。死者的尸体、灵魂与生者之间互相影响。只有在死者尸体腐烂、消解之后,死者尸体的污染力才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才能离开尘世。死者的亲属在中间阶段也处于不洁净的状态,被社区的其他人排斥。最终葬礼进行的目的,在于确保死者的灵魂平安进入死者的世界,同时彻底的将生者解脱。赫尔兹进一步认为:死亡结束一个人可见肉体生命的同时,破坏了被社会意识赋予了伟大尊严和重要性的社会人。死亡在社会意识的角度被视作从可见社会通向不可见社会的途径。中间阶段的必要性在于:受到死亡的意外困扰的社会必须逐渐恢复平静;同时将死者整合进新社会所需要的分离与整合的双重心理过程也是耗费时间的。赫尔兹的最终结论是:对于集体意识,死亡通常是将死者从人类社会中排除出去,实现他从可见世界向不可见的死者世界的过渡。服丧期是生者被迫参与他们死亡亲属的当前状态的一个阶段,它要一直持续到停尸期结束。最后,作为社会现象,死亡在人们心中构成了既分离又整合的痛苦过程。只有在这个过程结束之后,社会才能恢复它往日的平静,超越并战胜死亡。

《右手的优越:一项关于宗教两极性的研究》则从左右手的不平等切入:赫尔兹认为所谓的器质性解释是不明确且不充分的,他转向了一种更为大胆的假设,即右手的优越不是由人体固有的结构决定的,而是由外在于人体的环境决定的。赫尔兹以此将研究导向宗教两极性:左右手在价值与功能上的不同,必须从对集体表象的比较研究中进行。神圣与世俗的两元对立,作为原始思维的要素,主导着原始社会的组织。整个世界被划分为两个相对的领域:事物、人类和各种力量的相互吸引或相互排斥是由他们属于同一极还是不同极决定的。人的身体、微观的世界,同样需要遵守这一两元对立的法则。赫尔兹进一步通过左与右的特性的阐述,印证了上述两元对立的存在。赫尔兹认为右手优于左手的原因在于右手在生理上的微小优势使得其在集体意识的区分上赢得了机会。只要左右二元对立的社会因素还存在,左手就不能像右手那样得到充分的发展。

意义与价值:

《死亡与右手》的理论意义之一在于初创二元对立象征研究之风。在《右手》中,赫尔兹质疑右手优越的器质性解释,也不同意环境模塑论者的解释,他认为左右手的尊卑可以溯源到原始社会神圣与世俗的对立,开创了两元对立结构象征研究的先河,对后世的结构人类学理论产生了深远影响。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理论、尼达姆的象征分类研究和玛丽•道格拉斯的污秽与禁忌研究莫不有受其影响的痕迹。

其次,《死亡与右手》对仪式研究做出了重大贡献。赫尔兹在《死亡》中通过研究死亡与葬礼来分析“社会”与“集体表象”的关系。赫尔兹详尽的分析了尸体、灵魂与生者状态的关系;着重于对于中间阶段与最终葬礼的研究。而这中间阶段即是过渡的仪式过程,最终葬礼则是整合的仪式过程。从与赫尔兹同时代的范•根纳普的《通过仪式》一书和后世的以研究仪式和戏剧见长的英国人类学家维克多•特纳的《仪式过程》一书中,都可以看到赫尔兹理论的印记。

《死亡与右手》的意义还在于方法论的革新。赫尔兹在书中运用了比较严格的比较法。与弗雷泽、韦斯特马克和麦克伦南等的比较法研究不同的是:赫尔兹拒绝了脱离离原文化背景的一网打尽式的泛泛描述,他将二次葬的研究集中在具有典型性的区域——印度尼西亚。赫尔兹在书中采用的比较法,在当时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与方法论意义。

本书的不足: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