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奥门永利误乐域终将”别姬

   程蝶衣持剑自刎让我不禁想起一句话“这或许就是我一生最好的归宿”,虞姬自刎将自己献于霸王,蝶衣自刎献京剧。霸王别姬是程蝶衣的一生,也是京剧在中国的兴衰,更是中国近代史的一种缩影。任何一部电影披上历史的面纱就不仅仅是一种娱乐必将引人深思。
    “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人只有自个儿成全自个儿”这句话在我耳边萦绕,一句十分普通的话却常常让人深思。正如现在网上经常谈论“富二代”的问题,凭什么他不需要付出就可以获得这么多,贫二代是否可以通过努力达到富二代的高度,对此我只想说一句:你付出了就一定有收获。“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任何一人成功的背后一定有血和泪。程蝶衣从小被送到戏院学戏,师傅对其又打又骂,人们只知道那红遍半边天的“陈老板”却无人问津那饥寒交迫的“小豆子”,古今中外成王败寇,你成功后才有资格说自己的过去,你若不成功那过去只不过是别人讽刺你的笑话罢了。蝶衣对小四严格要求是对他的鞭策,是蝶衣对徒弟望子成龙的期待,可是最后小四却恩将仇报让人心寒。不过这处也是陈凯歌导演的妙手之笔,如若没有小四的背叛又何有后来电影的高潮,在批斗中段小楼对蝶衣和菊仙的批斗,最后造成师兄弟决裂和菊仙上吊自杀。
   作为戏班子里最小的一个,陈蝶衣必将招到师兄的欺负。但是小豆子碰到了小石头,小豆子的一生也因此而改变,小石头帮其顶罪,开门放小豆子出去等,使小豆子从小就对小石头产生了依赖,为接下来陈蝶衣对段小楼的爱奠定了基础。小豆子在一次被毒打后,内心的火山也彻底爆发了。“就是要把手废了也要离开戏院”,走出大门是大胆的,这其中既有对冰糖葫芦的渴望也有对戏院内压迫的逃避和反抗。对于小豆子逃跑一事陈凯歌导演立足于清朝末期,清政府对人们压迫和剥削的不满和批评,以及鼓励这种创新和敢于突破陈规精神。
   人必须要有梦想,要不然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小豆子在逃出戏院后,看到真正京剧的“角”后,内心产生了变化。那种万人拥戴的感觉又有何人可以拒绝呢!小豆子又回去了戏院里,当然免不了一顿毒打。但是这时候的小豆子即使打的再重也依然咬牙坚持。无论师哥怎么说也不求情,体现了程蝶衣内心坚毅的一面,他内心是强大的为梦想而奋斗的决心不可动摇的,“我一定要成角”小豆子的内心呐喊着!一切肉体上的伤痛在此时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一句戏反映了陈蝶衣内心的挣扎,无论师傅怎么骂怎么打都不改,这或许是陈蝶衣内心的底线。但是在张公公手下挑戏子的时候却改口了,或许是师兄把烟斗塞进他的嘴里太疼改了,或许是不想让师兄和师傅失望,但更多的是在封建统治下为了生存,为了整个戏班的存活他低头了。也让程蝶衣内心的性别发生了改变,在受张公公凌辱后彻底形成了蝶衣同性的心理。
    当程蝶衣和段小楼成角后,程蝶衣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也享受和“心爱”师哥一起唱戏。但两个人走进了他们的生活,菊仙和小楼不过是镜中水月罢了,在段小楼无情无义批斗她后选择了上吊自杀;袁四爷对蝶衣的爱慕之情也是表露无疑,但是蝶衣心中只有心爱的师哥,即使袁四爷再欣赏他又如何。菊仙和戏霸袁四爷是文革的牺牲品,中国成千上万的文化工作者都是文革的牺牲品,与其怨小楼无情无义不如怨时不我与,在大环境之下,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
    在程蝶衣的师傅死在戏上,也为程蝶衣最后的死亡不显突兀。虞姬“终将”自刎在霸王怀中,对于程蝶衣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最好归宿。
                                                                                                                                                                                                                                                     市场营销1403
201493250332 王平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
《霸王别姬》为我们讲述了文革背景下两位京剧名角儿的悲欢离合。从小石头到段小楼,从小豆子到程蝶衣,他们完成了稚嫩与成熟的蜕变。但是光彩背后却隐藏着蝶衣对小楼从一而终的深深迷恋。奈何在文革这个独特的背景下,无论用情多深终究是敌不过命运的摧残。他们二人为我们演绎了一曲精彩绝伦的壮烈悲歌。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影片开头小豆子母亲将他卖到梨园。一路上伴随着鸽哨声,为了营造出恐怖的气氛。小豆子的一根手指被切去,屋子里小豆子烧掉母亲最后给他留的一件衣裳。屋里的火光照亮了小豆子的脸,屋外寒冷的雪却冰冻住他的心。在小赖子与小豆子出走看戏后,小豆子更加坚定的要学戏。他迷恋上了霸王,他想成为虞姬。由于此时的他对于自己的性别十分坚定,于是总唱不对《思凡》中小尼姑的唱词。在被师哥用烟斗烫过嘴后,他才真正意义上完成了“男儿郎”到“女娇娥”的转变。而小石头与小豆子的友谊也在日复一日的芦苇荡旁的吊嗓中逐渐奠定下基础。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在张公公家受到凌辱后,小豆子的性别正式转变。回梨园的路上发现了小四,此时影片呈现冷色调,并使用俯拍的拍摄手法,暗示一个新生命即将到来。从科班毕业后,变身为程蝶衣的小豆子与变身为段小楼的小石头成为名角儿,受到众人追捧。此时从远处传来一声“冰糖葫芦”的叫卖,代表程蝶衣对过去的怀念。同时,段小楼与程蝶衣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但菊仙这个人物的出现使得他们二人之间出现隔阂。蝶衣对菊仙的强烈不满,不仅仅因为她的出身,更是因为她毫不费力就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小楼永远不会明白蝶衣的迷恋,也不会明白他所谓的“一辈子”。段小楼眼中的自己只是一个假霸王,蝶衣却是真虞姬。
●不疯魔 不成活
此时袁四爷出现,蝶衣为袁四爷上妆,眼中却尽是酸楚。蝶衣抱着那把剑回到戏院,而师哥正忙着成亲,无暇顾及,早已忘了儿时对蝶衣的承诺。于是蝶衣一气之下说要各唱各的。重回梨园,师傅将二人头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三角式稳定结构,二者关系更加牢固紧密。小楼又得知菊仙有孕。回到家中后,导演运用道具镜子反射出小楼与菊仙的关系。不久后师傅的死亡,梨园也解散了。代表着京剧时代的没落,京剧文化艺术的黯淡。共产主义思潮到来,个人崇拜盛行,红卫兵的势力强大。以汉奸罪被逮捕的程蝶衣却不愿违背自己的良心出狱,这是他对艺术的痴迷,也是他对艺术的尊重。
●从一而终的迷恋
国民政府离开内陆,蝶衣和小楼见到了买烟的张公公。蝶衣-张公公-小楼的独特站位,表示他们那个时代的终结。同样,袁四爷的处死也代表着新时代的到来。戒大烟时蝶衣将两人的合影摔碎,而裂缝刚好夹在二人中间,暗示二人关系即将破裂。对现代戏的不同看法使蝶衣心灰意冷,而小楼听从菊仙的话决定不再生事。未料想到虞姬角色被小四替代,考虑到小楼的难做人,蝶衣决定放弃,众人上台而他逆行,同样显示出他别具一格的心性,与世人不同的心思。绝望的蝶衣烧掉了所有戏服,与小四决裂,原来从始至终从一而终的都只有他一人。
●真假难辨的背叛
文革前夕,除四旧,瞎批斗。段小楼为了生存,不得不将程蝶衣的“罪行”揭露。霸王的妆早已面目全非,这也印证了前面说的“假霸王”。段小楼将帽子戏服都扔进火堆里,连同那信物一样存在的剑,菊仙却义无反顾的冲进火里,却被众人压制。“真虞姬”彻底心碎。深爱多年之人居然如此出卖自己。一怒之下,将自己的怨气都发泄在菊仙身上,逼得段小楼承认自己从未爱过菊仙,要和她划清界限。大火烧碎了戏服,也烧碎了他们三人。回到家中,菊仙上吊自杀。身穿结婚时的旧衣服,点着婚烛。凄凉的背景音乐仿佛是对这个时代的嘲讽。究竟是这个时代背叛了他们,还是霸王背叛了虞姬呢?
●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影片结尾,照应了开头。过度曝光的剧场大门,二人仿佛从回忆中走来。带着对过去的回忆,只是物是人非。霸王光辉不再,虞姬却始终是虞姬。故意将《思凡》唱错的蝶衣意识到是他错了,他一直错了。恍然大悟的蝶衣拔出霸王腰间的宝剑自刎,用自己的一生完美的塑造了虞姬的形象,最终也在虞姬的妆容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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