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专业的奥门永利误乐域

替父亲去那个劳什子博览会上讲话,我忍了;要我改掉走撇子和外翻的膝盖,我忍了;你们都说我的结巴是没办法的,我忍了。但现在要我接任王位去做那一个个的演讲,凭什么啊,我不是专业的啊,我只是国王的儿子,我只是国王的弟弟啊,我不是专业的国王啊,凭什么啊,你们这不是欺负我嘛,有木有啊有木有。
我只是个蹩脚的演员,我只教过书,我没有什么医生的文凭与执照,我替前线归来的战士医治语言疾病和心理疾病,但我有一身的胆量,我对语言有特别的爱好,我不把病人当病人,我可以和他做朋友,让他知道这只是倾听,他说的话有人倾听。我不是专业的,但你们也得尊重我啊,我是个小老百姓啊,伤不起啊伤不起。
我们可能听说过乔治六世在二战时的种种演讲,但可能并不了解麦克风前发生的故事,没想到还可以有如此煽情的故事会发生,尽管不排除编剧的夸张能力,但还是可以让我们感叹于英国皇室,或者说西方皇家的气度,尽管仍有边边角角的人不是那么大度,尽管仍有不争气的皇室子孙学东方的皇帝老子,“不爱江山爱美人”。
说起那个引起众人关注的,让人对岁月不禁唏嘘的当年的一对璧人银屏重逢,我只能说我错了,我只看过05年版的傲慢与偏见,错过了95版的,得找个时间弥补下过错去。
再者,我并不觉得这电影有相当的资格在奥斯卡拿了那么多奖。

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自卑感,因为我们都想让自己更优秀,让自己过更好的生活。只是想逃避困难的人,必然会落后于他人。当一个人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却深信自己能够解决时就会表现出自卑情结。
——阿尔弗雷德·阿德勒《自卑与超越》

《国王的演讲》
The King’s Speech
出品时间 :2010年
主演: 科林·费尔斯、杰弗瑞·拉什

对于天宫过客这一介贫(平)民来理解,一般的所谓贵族是不会有自卑情结的,一直以来天宫只以为又穷又有疾病的人才会自卑。然而,看过《国王的演讲》之后才发现,自卑每个人可能都有,这源于童年的经验,即使大不列颠及爱尔兰(及N多英联邦国家的虚衔)国王兼印度皇帝也不例外。

乔治六世登基之前,他的臣公们告诉他,他必须在公共场合公开演讲,这对于他是艰难的。他只想当一个普通的海军士官,可惜的是他哥哥爱德华八世不爱江山爱美人。他只能接受这个他并不愿意当的虚职国王。虚职国王需要演讲,他做不到。

他必须克服自己“口吃”的障碍,在御医们的治疗无效之后,他找到了一个失败的演员,一个澳大利亚的语言治疗师——罗格。

罗格在给乔治六世做治疗之时,首先明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乔治六世并不是约克郡公爵(当时他尚未登基),而只是他的朋友和被治疗者。他一直引导博迪(乔治六世)只是作为自己的朋友,而并非公爵。在这一点上,罗格和博迪是平等的,治疗师和咨客是平等的,他并不低于博迪一等;在慢慢接触之后他又告诉博迪,口吃的成因并不完全是器质性病变,大部分是心因性创伤,他也并不高于博迪一等。所以他要求博迪大胆的暴露自我,找到创伤性事件,从而在去根儿。

天宫题外话:平等很重要,我们无法想象一个和我们不平等的人能够和我共情。比如,假定博迪的口吃就是一种残疾,那么罗格作为正常人治疗他是不平等的,就像之前御医们一样。御医治疗博迪的时候实际上博迪面临着双重的不平等(作为社会属性的君臣不平等和作为自然属性的正常/残疾不平等)。博迪不能被治疗好,是很正常的。

罗格在第一次博迪出现阻抗(咨客对心理咨询的抗拒)之时,说:“博迪,你只是恐惧。”

恐惧什么?一个公爵有什么可恐惧的?

博迪恐惧的是承担责任。博迪的妻子(也就是后来的王后)说:“当初我两次拒绝你,并不是我不爱你,而是因为不想承担公共责任。而现在没想到,他们连一个结巴都不放过。”

人与生俱来的命运没办法改变。比如博迪假定作为一个平民残疾人,他可能会为世界不给他公正的责任承担而愤怒。现实是他做为一个国王候选人为不能自由自在的生活而气恼。博迪的潜意识里在逃避一种崇高,这种崇高是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

爱德华八世(博迪的哥哥,不爱江山爱美人的那位)也逃避,但他的逃避是认真的,他就是想娶一个结过两次婚且有诸多情人的有夫之妇。博迪不同,他的逃避是冲突的。一方面,他认为自己从小被就被忽视(他的奶妈不给他喂奶,因为奶妈喜欢他哥哥),所以他渴望自我实现,证明自己不是残疾人(他小时候X形腿);另一方面,他渴望自己能像哥哥一样潇洒,不承担责任,可以和自己的爱人过平凡的生活。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