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永利误乐域这个老头,让毕加索不敢来中国

每当提到齐白石,人们总会想到虾。他擅长用淡墨润成虾身,衬出虾游水中的透亮;用浓墨画虾头及点睛,点出活态。浓淡对比,生机盎然。几笔细线写出须爪,一只只灵动的虾好像呼之欲出。不过,白石老人曾题字“予年七十八矣,人谓只能画虾,冤哉!”感叹人们只记得自己画的虾,心里憋屈。

 

真实里的写意

  1945年抗战胜利后,张大千回到北平,特地拜访探望了齐白石,并专门请教齐白石这个问题。齐白石说:“大千先生,你问得好!画鸟虫么,看起来貌不起眼,但必须要有依据,观察确实,方不至于闹出笑话,就拿蝉来说吧,因其头大身小,趴在树上,绝大多数是头在上,身在下,这样子重心稳固,方才可以站得牢。如果是在树干上,或者是在粗的树枝上,例如槐树枝、梨树枝、枣树枝之类,蝉头偶尔是头朝下,也不足奇。因为这些树枝较粗、较硬,蝉即使头向下,也还可以抓得牢。但是,柳树就不同了,因其又细又飘柔,蝉攀附在上面,如果头在下身在上,那它就会呆不稳了,准得要掉下来。所以,我们画一张画,无论是山水人物花鸟,还是走兽虫鱼,都必须要有深刻的观察体会,并牢记在心,然后才能够动笔作画。这样,才能够充分表现出所画对象的真实姿态和它们栩栩如生的气韵风格。”大千听了齐白石的这番话,恍然大悟,对齐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曾说自己的画是在“似与不似之间”,细致的观察给了形的依据,想象力赋予了神韵。这句话好像齐白石一生的写照,比如外界曾对他是不是艺术家的问题上模棱两可。而他到了晚年时还会因为外国友人没有竖起大拇指夸赞而闷闷不乐,这种简单明了的处事方式,也是说明他心里只有“是”与“不是”的标准。

  1934年,张大千在北平时曾画了一幅《绿柳鸣蝉图》赠给名收藏家徐鼐霖。画上是一只大蝉趴在柳枝上,蝉头朝下,蝉尾朝上,作欲飞状。齐白石在徐鼐霖家作客时,见到了这幅画,便说:“大千此画谬矣!蝉在柳枝上,其头永远应当是朝上的,绝对不能朝下。唉,可惜,可惜,这本来是张好画,可惜方向给画反了!”后来,徐鼐霖把齐白石的意见转告了张大千。张大
千 听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很不服 气 。1939 年抗战爆发后,张大千

儿子、画友数人在四川青城写生。那时正值盛夏,住处附近的蝉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张大千想起齐白石的说法,不禁跑出屋外仔细观察。只见几棵大树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蝉,绝大多数都是头朝上,只有极少数的头朝下。张大千这时想到齐白石的话,不禁大为感佩,但是尚未完全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不画我没见过的

这也是因为齐白石从小生活在乡间,不受拘束。并曾“五出五归”,游历名山大川,见识了名家大作。更重要的是,他在60岁时“衰年变法”,敢于打破原来临摹名家的痕迹,让自己的所思所爱跃然纸上,将写实与写意对立统一起来,这也成就了他在画作上的高峰。

齐白石曾说自己是“我诗第一,印第二,字第三,画第四”。他的诗,通晓明白,大可玩味。他写棉花是“花开天下暖,花落天下寒”,气象十足。田野生活是“到老莫嫌风味薄,自煨牛粪火炉香”,好不有趣。他的印章,疏密对比强烈,章法大起大落。书法却坦率自然,毫无书卷气,反而有种强韧的生命力。四者都充满写意之美,自然之趣,草莽之气。

似与不似,是与不是

**齐白石**

有这么一个故事,上世纪50年代,张大千拜访现代派绘画大师毕加索时,发现他临摹了好多齐白石的画,并非常推崇。他解释说因为齐白石仅用一种墨水画鱼,一条线画水,就能有水的流动和气息,实在太了不起。甚至还说,“我不敢去你们中国,因为中国有个齐白石。”这故事流传已久,难辨真假。但齐白石的画,确实有这种在极简中透露出万千生机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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